AP藝術史必讀250件藝術品 – 2：拉斯科洞窟公牛廳
本系列文章譯自 Smart History 與 AP® Art History 合作之《藝術史作品入門指南：第一冊》。
原本是一本200頁的書，我拆成一篇篇文章，方便吸收理解。
除了翻譯之外，我也新增了許多 Smart History 原本沒有的內容。例如：
- 圖片
- 地圖
- 人物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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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斯科洞窟公牛廳
Hall of Bulls, Lascau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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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約1萬5000年前，早期人類也用圖像溝通，只是那時候還沒有書寫系統。
法國的拉斯科（Lascaux）洞窟是目前所知將近350處類似史前遺址之一。
大部分洞窟集中在法國南部和西班牙北部地區。
三萬年前，尼安德塔人與早期智人，曾經在這裡一起生活。
當時人生短暫且艱難；資源匱乏，氣候寒冷。
地點、地點、地點！
大約1萬5000年後，現代人定居於法國西南部的韋澤爾河谷（Vézère Valley）親眼目睹各種野生動物的遷徙。
他們發現了一座洞穴。
洞穴裡面，早期人類在峽谷兩側，畫了數不盡的壁畫。
1940年被發現以來這些壁畫之後，不斷激發研究人員和我們的想像力。
艱難穿過狹小的洞口和狹窄的甬道，進入後方的較大空間後，史前人類發現洞穴的岩壁表面是完美空白「畫布」。
覆蓋不透水岩層的白方解石，提供了獨一無二適合創作的乾燥場所。
早期藝術家用黑色木炭，含有氧化鐵或氧化錳而呈現棕色、紅色、黃色和白色的赭 ㄓㄜˇ 石作畫。
他們畫了馬、鹿、野牛、麋鹿、獅子、犀牛以及熊
幾乎就像是那裏的史前大型野生動物的百科全書。
這些畫像裡，還夾雜各種形式排列的點線抽象標記。
其中一幅畫，更畫了一位類人（humanoid）生物扮演著神秘的角色。
他們是怎麼做到的？
這些動物使用「扭曲透視（twisted perspective）」繪製：其身體畫側面輪廓，犄角卻畫正面。
有時也不上色，只有線條勾勒輪廓。
藝術家或用敷上飽和且漸層的色彩；或在柔軟的方解石表面，雕刻線條；有些刻痕填入色彩，有些只有雕刻的紋路。
不是每個洞穴都一樣寬敞無阻。
著名的「公牛廳（Hall of Bulls）」大到可以容納約五十人，其他「房間」與「大廳」則異常狹窄且高聳。
考古學家已經發現數百件石器，他們還辨識出某些牆面上的孔洞，可能曾經用來支撐樹枝搭建，提供藝術家攀爬，觸及上方岩壁的鷹架。
此外，還發現了化石花粉；這些早期訪客無意間帶入洞穴的花粉，協助科學家理解當時的洞外世界。
石器時代的藝術，除了壁畫之外，還有方便攜帶的可移動藝術品（art mobilier），
延伸閱讀：阿波羅 11 號洞窟石器藝術
公牛廳
因為許多動物畫像的尺寸巨大，我們可以推斷，藝術家們創作時，必須深思熟慮在
完成輪廓並上色之前，便已經規劃特定的形體。
部分研究者認為，這些「大師」級藝術家會僱用助手協助調配顏料，並手持動物脂肪燈照亮工作空間。
另一方面，那些主要由雕刻圖案與重疊形體構成的「房間」，似乎對創作者具有重大意義。純粹的繪製過程與反覆重繪的行為，有可能屬於儀式用途。
他們為何如此創作？
許多學者好奇：為什麼史前人類要在洞穴裡面畫壁畫，雕動物？
最著名的理論是由一位名叫亨利·步日耶（Henri Breuil）的神父提出。
步日耶奉獻了大量時間，研究洞穴。
如果壁畫不好拍，他會仔細臨摹壁畫。
根據一門名為民族誌（Ethnography）的學科，步日耶認為圖像在「狩獵魔法」中扮演要角。
步日耶的理論指出：使用洞穴的史前人類可能相信，如果想要確保狩獵成功，就要在儀式時繪製獵物圖像，才能戰勝獵物。
如果我們假設，當時的生存完全取決採集與狩獵，似乎畫壁畫的儀式也算合理。
不過，我們也必須記住，我們對這些人的了解其實少之又少。
另一種理論認為，圖像其實是為了說故事（narrative）。
雖然許多繪畫似乎確實如此，但拉斯科洞穴中有一幅作品，直接支持了圖像敘事理論。
一頭野牛以粗獷的黑色線條繪製，充滿活力，頸背的毛髮豎起，頭部衝向我們。
拉斯科「公牛廳」
野牛腹部下方的圖案解讀為內臟，正從傷口處溢出。
野牛左下方、筆觸較為粗糙的圖形，可能代表擁有鳥類頭部的類人生物。
附近有一條細線，頂端畫著另一隻鳥，還有一支帶倒鉤的箭。再往下、最左側處，則可辨識出一頭犀牛的後半部輪廓。
解讀這幅圖像的學者普遍認為：這些動物與鳥頭人之間有過故事。
可能是武器傷了野牛，也可能是犀牛頂了野牛。
為何圖中人物是鳥頭，以及為什麼他身旁一根樹枝上有鳥頭，至今仍然沒有答案。
有人推測，這個人是擁有與異界靈體溝通能力的薩滿（Shaman）。
雖然很多細節還沒辦法拼湊出完整且合理的解釋，但這幅壁畫描繪了包含「行動與反應（action and reaction）」的故事。
所有已知洞穴中，最著名的洞穴就是拉斯科（Lascaux）。
然而，這份名氣也讓拉斯科處於長期危機。
從1940年到1963年，拜訪的遊客擾動洞穴內精妙平衡的環境，而正是平衡才能長久保存洞穴壁畫。
因此，官方只好暫停開放洞穴參觀。
距離原址約180公尺處，興建了另一座名為「拉斯科二號」的洞窟複製品。
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現已經列原版的拉斯科洞穴為世界遺產。
為了保存拉斯科洞穴給後代子孫，必須戒慎自省，時時維護。
儘管拉斯科洞窟壁畫，仍籠罩諸多未解的謎題。
不過，我們仍然相信：不管目的是什麼，人類用圖像溝通的本能，從遠古時期到現在都沒有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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